無力感將思緒吞沒,紀(jì)玉芳卻也只能蒼白著聲音,繼續(xù)往下說:“可你和岑岑,這條路太難了。現(xiàn)在你們還年輕,覺得Ai情能抵擋一切。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別人的指指點點,社會上的不容,沒有法律保護(hù)的關(guān)系……甚至,如果你們想要孩子……”
紀(jì)玉芳說不下去了,每一個字都像刀,割在她的心上,“這些壓力,會把你們現(xiàn)在這點感情磨光的。到那時候,你們連兄妹都做不成。”
舒瑤的眼里閃爍著淚光,嘴邊卻笑著:“媽,我和他……早就做不成兄妹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做不成了。”
要怎么樣才能分開呢?
變質(zhì)的親情,像腐爛的皮r0U,早就生了蛆,滲出血水。她和哥哥爛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一塊是他,哪一塊是自己。
“您總怪哥哥,覺得是他帶壞了我。可您怎么不問問我,小時候為什么只肯讓哥哥哄睡覺?為什么生病了只吃哥哥喂的藥……”
紀(jì)玉芳的臉sE驟然慘白。
那些她曾經(jīng)刻意忽略、用忙碌和T面掩蓋的瘡疤,被nV兒血淋淋地扯開。
“在這個家里,只有哥哥身邊是安全的。”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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