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呼x1拂過,g得舒瑤耳尖發癢,心跳聲震耳yu聾。她繃著嗓子,小聲辯解:“也沒喝多少啦,我只是畫得太晚了而已?!?br>
她偶爾會在醉意朦朧中捕捉靈感,創作出的畫作大多感彩鮮明,筆觸奔放不失細膩。
舒岑平時不太允許她沾酒,和他在一起時也沒什么機會喝酒。分手后,她幾乎把所有的熱情投進了筆尖的創作里。
除了舒岑,畫畫就是她的全部。
“少喝點,”他聲音低下來,落在她耳畔,“喝酒誤事,知不知道?”
舒瑤小聲反駁他:“什么誤事,那是尋找靈感好么。”
舒岑挑眉:“什么靈感,要喝醉了找?”
“哼,不告訴你?!?br>
舒瑤不肯告訴他,自己其實不太喜歡一個人畫畫。她太怕孤獨,怕安靜下來,怕想起他拋下她的事實。
喝完酒,沉在醉意里,才能恍惚覺得他還在身邊。
從身后輕輕擁住她,溫柔地喊著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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