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舒岑如釋重負。
還好不是因為這事跟他生氣,否則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的Y霾的心情頓時晴朗起來。
那傷口不深,卻橫亙在眉骨上方,血已經凝固成暗紅sE,邊緣微微紅腫。煙灰缸砸下來的瞬間,他偏了偏頭,否則傷的恐怕就是眼睛。
紀玉芳是氣瘋了,才會下這么重的手。
“不疼。”舒岑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指尖輕輕按在自己傷口邊緣,“真的,一點都不疼。”
他的掌心很熱,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
“騙人。”舒瑤的眼淚又掉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都流血了,怎么會不疼……”
舒岑輕捉住她的手,拉到眼前,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真的不疼,我不騙人。”
“沒有你打我的時候疼。”
舒瑤愣了愣,隨即破涕為笑,又氣又心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活該。”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跟她開玩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