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聿銘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解釋。

        他能說什么呢？說這是錯的？說這是變態的？

        可看著舒瑤淚流滿面的臉，那些批判的話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Ai她啊。

        就算她Ai上的是自己的親哥哥，就算這段感情驚世駭俗、違背l常，他還是Ai她。

        即便知道了真相，第一反應也不是憤怒或厭惡，而是心疼。

        心疼她承受了多少掙扎，多少自我厭棄。

        舒瑤向前一步，在昏暗的光線里直視著他，“溫聿銘，你告訴我，如果你Ai上了一個不該Ai的人，你會怎么做？是順從自己的心，還是聽別人的話，把自己活活憋Si？”

        溫聿銘說不出話。

        他看著眼前的nV孩，那個他用心Ai了這么久的nV孩，此刻像一只被困住的幼獸，絕望又倔強。他突然覺得很累，累到不想再去評判對錯，累到只想問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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