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越被舒岑的話噎得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舒瑤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瑤妹,你看你哥,我都來當免費司機了,他還這么損我。”
舒瑤被這兩人逗得抿嘴笑了笑,把輪椅固定好,伸手去扶舒岑:“小心點,別扯到傷口。”
陳之越連忙上前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攙著舒岑坐進后座。舒岑的右腿還打著石膏,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醫生說還要多久能拆石膏?”陳之越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后座的兄妹。
“至少再一個月。”舒岑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肋骨倒是好得快,已經不怎么疼了。”
陳之越發動車子,匯入車流。午后的yAn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一路上,陳之越的嘴就沒停過,從警局的奇葩案件講到最近相親遇到的荒唐事,聒噪得讓舒岑想把他從車窗扔出去。
“上禮拜我們抓了個小偷,你猜偷什么?偷內衣,還專偷蕾絲的。審訊的時候那哥們兒哭得跟什么似的,說他nV朋友跟人跑了,就想聞聞nV人味兒。”
舒岑閉著眼,淡淡開口:“你該不會共情了吧。”
“我共情個P!”陳之越笑罵,“我就是覺得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不過說真的,你們知道最離譜的是什么嗎?那哥們兒偷了三十七件,按品牌標價算涉案金額夠立案了,結果一問,全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貨。”
舒瑤忍不住輕笑出聲。陳之越見她笑了,更來勁了:“哎對了瑤妹,你畢設做完了嗎?我聽陳末說你們藝術系的畢展就在下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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