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義還想說什么,被舒明德一個眼神制止了。老狐貍到底沉得住氣,他笑了笑,拍拍舒岑的肩:“好小子,有擔當。既然你都有安排了,那我們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一定。”舒岑點頭。
回到靈堂時,舒瑤正扶著紀玉芳坐下。紀玉芳的手一直在抖,舒瑤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小聲說著什么。
舒岑走過去,蹲在母親面前。
“媽,你先跟瑤瑤回去休息吧。這里我守著。”
紀玉芳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羽毛:“不行……我得陪著他最后一程……”
自己和舒明成吵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可人真的走了,那些恨好像也失去了支撐。剩下的只有空洞,和三十多年婚姻留下的一地J毛。
“媽,已經陪了一整天了。”舒岑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聽話,回去睡一覺,明天出殯還得早起。”
舒瑤也輕聲勸:“媽,哥哥說得對。你臉sE很差,再這樣下去身T會垮的。”
紀玉芳看著兒nV,眼淚突然就下來了。她抬手m0了m0舒岑的臉,又m0了m0舒瑤的,嘴唇顫抖著:“我的孩子們……你們爸爸走了……我們以后怎么辦啊……”
“還有我。”舒岑的聲音很穩,“我會照顧好你和瑤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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