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吧。”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點南方口音的平感。
舒瑤抬起頭,第一次仔細打量他。溫聿銘長得清秀,笑起來yAn光,少年感十足。
“謝謝。”她接過水杯。
溫聿銘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任老師經常提起你。”
舒瑤愣了一下:“提起我?”
“嗯。”溫聿銘笑了笑,那笑容很g凈。
任教授帶教的幾個研究生,幾乎都研究過老師經手的病例。他的記憶力不差,幾乎把所有患者病例分析記了個大概。
“任老師她說你第一次來診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繃著的,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但后來慢慢好起來了,會笑了,會跟她說學校里有趣的事。”
舒瑤的鼻子有些發酸。她低下頭,盯著杯子里晃動的水面。
“所以,”溫聿銘的聲音更輕了,“如果現在又遇到了難過的事,也沒關系的。人都有低谷的時候,慢慢來,會好的。”
舒瑤抬起頭問道:“你是任醫生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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