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臺灣的偶像劇看多了,舒瑤明明是北方長大的孩子,說話卻有GU子臺灣腔。
“你這樣……”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也沒往下說。
“哦?”舒岑拖長的聲音g了個調,“我怎樣……?”
“所以呢?初吻給了自己哥哥,很虧?”
“那當然啦?!?br>
舒瑤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得頭暈。
“這根本不是虧不虧的問題。首先吧,這是不對的,我們是兄妹!”
“兄妹怎么了?”舒岑微微俯身,手臂撐在她耳側的墻壁上,幾乎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舒瑤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少年溫熱的氣息,再次將她包裹。
低垂的眼睫下,看不清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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