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殷殷凝望著景霄真人洞悉世事、卻已神光不再的雙瞳,咬著下唇道:「爹,你放心,我什麼苦都能吃的。究竟是誰把你害成這樣,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景霄真人微笑道:「究竟是誰下的手,就連我現在都說不清楚。不過天道回圈,報應不爽,那人既然害得了我,總有一天會露出形跡來的。你想為我報仇,那也可以,什麼時候你道行入了上清境界,什麼時候就可以考慮這件事了。」
「上清嗎……」張殷殷默念了幾遍,用力點了點頭。
她本已收住了悲聲,咬牙切齒想著報仇大計,忽然又低頭靠入景霄懷里,哇的一聲,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
翌日清晨,張殷殷從所居的別院中走出,雙眼微現紅腫。以她的道行和對容貌的Ai惜,仍壓不下面上哭痕,顯是昨晚足足哭了整整一夜。
她一出院落,就朝著太上道德g0ng方向的大道行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殷殷,你去哪里?」
張殷殷轉過頭來,見明云立在路旁,青布道袍有些Sh意,似乎已在這頗見風寒露重的清晨候了許久。明云眼圈有些發青,顯見昨晚也是一夜無眠。
自以紀若塵為敵、開始刻苦修道之時起,張殷殷平素就是在太璿峰也很少與明云等同宗師兄弟見面,而起手修習天狐秘術後,更是一月也未必碰得上一回。且她不喜明云木訥呆板,也就越來越少與他搭言。此時見明云相詢,她不耐地道:「我要去找紫yAn真人,你有什麼事嗎?」
明云面sE變幻不定,掙扎片刻,方道:「殷殷,你不是要去找紫yAn真人,而是去找紀若塵的吧?」
張殷殷兩道柳眉慢慢豎起,臉上已是Y云籠罩,冷然道:「明云師兄,我去找紫yAn真人,如果再順便問問若塵師兄回山了沒有,這有什麼不妥嗎?」
明云yu言又止,最後苦笑道:「這……當然沒什麼不妥。你先隨我來吧,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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