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雖是酷暑難當(dāng),但李安的臥房中卻是涼風(fēng)習(xí)習(xí),這自然是道法之功。
然則此時(shí)李安光赤的脊背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虯結(jié)的肌r0U不住跳動,正在奮力沖殺。但是狂風(fēng)驟雨不終朝,他猛沖猛打了一回,動作就有些遲疑了。哪知兩條雪白的長腿忽從錦被中飛起,盤繞在李安的腰上,略一用力,就斷了他所有退路,將他生生壓了下去。
李安一聲虎吼,登時(shí)cH0U動不已,軟軟地倒了下去。
又是一雙雪白柔胰從李安身下翻上,輕輕r0Un1E著他的背肌。
良久,李安方長出一口濁氣,喃喃地道:「真是!仙子果非凡人啊……」
他身下nV子輕笑一聲,直笑得整間臥房都似在搖蕩不休:「王爺勇猛可也是世間罕有呢!人家的心都讓你給弄得sU了。不行,你須得賠人家!」
李安哈哈一笑,笑聲雖然爽朗,中氣卻有些不足:「仙子要本王賠些什麼,盡管道來!只是本王能拿得出手的,想必也難入仙子法眼。」
那nV子一個(gè)翻身,已伏在李安x膛上,嗔道:「小氣!這還沒開口要你東西呢,就先打上退堂鼓了。王爺,你今日定力可要較以往遜了三分,可是有什麼心事嗎?」
這nV子肌膚如雪,腮帶桃花,眼若春波,麗而嫵媚,正是景輿。
李安沉Y片刻,只是長嘆一聲。
景輿哼了一聲,道:「不說就不說罷!誰還稀罕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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