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華端坐在桌前,左肘支在桌上,手中端著一個茶杯,正自慢慢地品著茶。她一襲黑衫,肌膚蒼白,如冰的玉顏見不到一絲血sE,有如大病初愈一般。
古劍天權橫放在她面前,昏暗燈光的映S下,「玄冥伐逆」四個古篆中如燃著淡淡的火焰。
云舞華面無表情,直到客棧中逐漸安靜下來,才冷冷地道:「再說最後一次,這三個人我都要了。」
此言一出,客棧中人登時如炸了鍋的螞蟻,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大漢起身喝道:「云舞華,你莫在這耍橫!你就是再強兇霸道,也敵不過我們這麼多人吧?小心我等一擁而上,先把你放翻,然後再商議怎生分人分寶!」
云舞華眼皮也不曾稍抬一下,只是淡道:「若你等真敢如此,那我且先行退避,將這三人讓與你們好了。只是還望各位回去轉告同門,日後下山行走千萬不要落單,家眷親屬也莫離開山門一步。那時可休怪我不講道義規矩,不將諸位滿門上上下下、男nV老幼殺個JiNg光,天權誓不回鞘。」
一番狠絕之語,直驚得眾人又急又怒,紛紛喝道:「你無垢山莊再怎樣也不能這麼蠻橫霸道!」
云舞華只是品茶,雙目低垂,對於眾人喝罵充耳不聞。而這些人盡管群情激奮,卻無一人真敢上前動手。
云舞華道行深湛,已隱隱有凌駕於二等門派老一輩人物之勢,又掌著兇兵天權,行事從無規矩可言,偷襲埋伏都g得出來。被這等人盯上,的確是終生不得安寧。假以時日,一些小門小派還真有可能被她單身只劍給滅了。
紀若塵聽得這番話語,又見眾人反應,倒沒想到云舞華的威脅居然如此有效,當即若有所思。眼下這些修道者利慾薰心,早已不顧後果,也惟有這等絕人門戶的脅迫,方會讓他們有所顧忌。
但說著說著,不知為何,這些修道者又漸漸焦躁起來。一個接一個站起身來,逐漸向云舞華b近。云舞華一聲冷笑,也緩緩起身,伸手抓向天權古劍。然而手到半途,她卻忽然身軀一晃,險些栽倒在地,全仗著以手支桌,才沒有真的摔倒。她臉現訝sE,雙眼卻漸漸混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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