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滿面歡喜,提著水桶,就向木盆中倒去。第一道水流剛從桶中流出時,那老人當即呆住,雙手一顫,木桶咣當一聲,在地上摔得粉碎。
流了一地的,不是水,而是血,粘稠、暗紅的血!
哇的一聲,兩個濺了一身鮮血的小男孩捧著暗紅的木盆,仰天大哭起來。
洛yAn王府中,李安將絹書覆在臉上,片刻之後才慢慢下移,露出了一雙細長丹鳳目,眼中冷光四S,全是殺機。
在他案前階下,正跪著一員武將,不住地磕著頭,記記有聲。
殿中還有十余位大小官員,依文武分成兩列,各站一邊,此刻皆噤若寒蟬,不敢稍出大氣。
李安又將絹書打開,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合成一卷,啪的一聲扣在桌上,然後道:「你既然說洛yAn異兆頻現,人心浮動,百姓絡繹出城而逃,那為何不先安撫民心,卻花了諾大心思寫了這篇摺子送上來?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時辰出不了什麼大事啊?」
那武將顫聲道:「秉王爺,調兵鎮亂,小將可沒這個權柄。」
李安用力一拍幾案,喝道:「鎮鎮鎮,孤王讓你安撫百姓,你就知調兵去鎮!讓你這麼一鎮,本來沒亂的也就亂了!你就不懂帶幾個親兵,四處巡視安撫?」
那武將嚇得更加厲害了,一個勁地道:「王爺息怒,小將本以為愚民暴亂,怕不服教化,所以才來請示王爺。」
啪!那一卷絹書從案頭飛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腦袋上。絹書以紅木為軸,以赤銅鑲兩端,十分沉重,李安又是含怒擲出,力道極為沉重。那武將臉上立刻就流下血來,他卻不敢伸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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