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早已將尚秋水罵了數十遍,可是尚秋水偏偏還不知Si活地道:「若塵兄,那顧清正在看著你呢!咦,怎麼其他人也都看過來了?若塵兄果然不同凡響,甫一亮相即如此引人注目!看來那云中居三人也知若塵兄驚天動地之才,呵呵,看他們還敢不敢以為我道德宗無人。」
就在紀若塵叫苦連天之際,似是生怕別人還不夠注意到他一樣,那顧清那淡漠得似是萬年也不會變化的臉上竟然也有了表情!
她唇角浮上一絲若有還無的笑意,右手依然負在背後,左手徐徐抬起,一頓,爾後遙遙向紀若塵一指,向道德宗知客道人問道:「道長,那人是誰?」
就在她如冰般的纖指指定紀若塵的瞬間,紀若塵立如被狠狠刺了一劍,渾身一顫。他再也顧不得許多,邁開大步,向樓梯處奔去。
楚寒不知為何,面sE似是微變,遙向樓臺處一拱手,朗聲道:「那邊是道德宗哪位杰出高弟?何苦悋緣一見?」
楚寒這十八字吐來字字珠圓玉潤,說不出的清朗動聽,聲音雖然并不響亮,然而輕輕易易地就越過了太清池遼闊池面,在紀若塵和尚秋水身邊響起。這一次可不得了,這十八字聲聲如鐘似磬,高低起伏,鳴音各不相同,字字相迭,如道道巨浪,接連不斷地向紀若塵攻去!
甫在第一個字響起時,尚秋水即刻感受到了話音中那摧枯拉朽的大威力,當下臉sE大變!他倉促之下袍袖飛舞,若翩翩起舞,剎那間握齊了七個法訣,然後一聲清叱,叱音柔麗掩不住殺伐之意,頃刻間就驅散了楚寒前十個字,然而後八個字依如排空巨浪般洶涌而至,向紀若塵壓去!
紀若塵身影忽然一片模糊,雙手如鶴翼提起,十指開合間,帶出片片殘影。剎那間他身周如煙花綻放,不住爆起絢麗火雨。
紀若塵身形一滯,悶哼一聲,然後在眾人瞠目結舌中,抬足又起,若一道輕煙般下了樓,轉眼即去得遠了。
只是顧清這樣一指,太清池畔近百名來來往往的道人修士就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於是紀若塵背上又多了百道目光,送著他一路遠去。
這一段路,紀若塵奔得如風如煙,舉手投足間,全無一絲煙火氣,有那修為高的則已看出紀若塵奔行之速也就罷了,難得的是奔得與天地渾然一T,全然未有擾動周邊一風一葉。若以此法雨夜奔襲,就是道行高出紀若塵數倍之人,也難以發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