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半炷香功夫過去,木屋仍然安安靜靜地立在那里,安靜得讓人發瘋。
紀若塵終忍不住向木屋奔去,他心中實在有些記掛尚秋水的安危。更何況剛剛尚秋水沖向木屋時,那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完全不像是同門切蹉,倒似是……
倒似是一個面對千軍萬馬的絕sEnV子,非但不逃,反而毅然沖陣一般。那是怎樣一種絕望的剛烈啊!
紀若塵忽然清醒過來,不禁為自己腦中涌出的諸般奇怪念頭大吃一驚。這尚秋水十分古怪,總是會給他以種種似有還無、莫名其妙的壓力,b得他胡思亂想一番。
他正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似有一陣微風從身邊拂過。紀若塵剎那間停步,凝視著眼前徐徐飄落的數根黑發,整個人已如在冰水中浸了多日,木然得幾乎不能呼x1!
紀若塵緩緩轉過頭去。
在他身後數丈的地面上,cHa著一柄深黑sE的巨斧,斧頭已大半沒入到巖石之中,正是忘情!
適才這把巨斧似從冥冥中飛來,與紀若塵擦身而過,削斷了他幾根頭發,這才無聲無息地落下,而紀若塵幾乎全無所覺!
只是斧已在此,那麼人呢?
吱呀一聲響,木門再次打開,一個身影若斷線風箏般飛了出來,輕輕地落在紀若塵腳邊。
木門又自行合上了,門開的瞬間,紀若塵仍是只能在木屋中看到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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