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你的人生才不圓滿！你答應的事都還沒完成，不要想逃避。」他重重一哼，伸手覆上他的雙眼，「睡覺，生病的人哪來那麼多話。」

        這次，他聽話的好好睡下了。

        一連幾天他都昏昏yu睡，應該是吊點滴的緣故，特別想睡，里頭似乎加了安眠的成分，他清醒的時間不多。

        後來報告出來，是良X腫瘤，他們都松了口氣，但醫生說腫瘤長的位置不利於開刀，後遺癥很多，可能會喪失部分記憶，風險很高，要他們好好討論要不要開刀切除。

        「小白，橫豎都是一條命，開刀說不定我就好了。」公西顫躺在床上看向他。

        「但風險很大，不管怎樣我都承擔不起。」

        「小白，你害怕嗎？不開刀，我就是等Si；開刀，復健就是條漫長的路。」他g唇一笑，「我風流瀟灑了半輩子，現在倒是挺慘的。」

        「我不會讓你等Si。」他握緊他的手，「但如果你忘了我，拜托你趕緊想起來。」

        「嗯，我明白。」他伸手撫上他俊秀的臉龐，「你那麼怕孤單，我不會忘記你的。」

        「開刀吧。」

        一個禮拜過後，他也準備要動手術了，進手術房前，公西顫笑著將一本有些破舊的日記本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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