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認真的說:「他不會,他會去阿利那里。」
這句話讓月見稍稍收起了一點笑容,他坐了下來,一邊用一種十分優雅的姿態倒紅茶,一邊說:「黑袍今日與平時不同……若有什麼幫得上忙的,我很樂意。」
「謝謝……」
冰炎接過陶瓷杯子,隔了幾秒鐘開口:「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沒想到,月見見怪不怪,偏了偏頭,淡定而從容地微微一笑,卻說起了另一件事:「十幾天前……褚同學問了我一個問題。」
他知道這時的冰炎肯定聽得十分專心,他也不刻意去注意冰炎的表情,繼續說:「是不是回學院去b較好?,褚同學當時就是這麼問的。」
冰炎一怔。
月見停了一下,緩緩道:「理由是,他認為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和資格,嗯……其實還說了不少話,總之我說,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行了。」
放下杯子,似乎沒有再續杯的意愿:「找我的原因十分簡單,因為我也是內定參與手術的其中一人。」
其實還有一些話是沒有完全說明白的,但他肯定冰炎會懂得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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