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習慣X不知道該怎麼開頭的褚冥漾想了一會兒，說：「學長剛剛回去了，他讓我轉告你：謝謝。」

        褚冥漾其實腦袋現在充滿了糨糊，他實在也不知道冰炎跟阿斯利安二人在玩哪一招，又是在演哪一出，不過看起來似乎還相安無事的樣子……大概吧。

        褚冥漾口中的「學長」是誰，冰炎自然知道，他看著褚冥漾有幾秒鐘，才回應：「嗯，我知道了。」

        冰炎的語氣不咸不淡，不冷不熱，褚冥漾聽著看著有些不知所措：「學長，你累了？」

        「有一點，」

        冰炎不否認，起身：「褚，你在想什麼？」

        他的詢問也是淡淡的，并沒有一定要他回答的意思，褚冥漾眨了眨眼，「沒有，」

        褚冥漾的回答基本上是嘴巴b腦袋還快，他意識過來，抬眼對上冰炎的臉，揣測的問：「學長，你心情不好嗎？」

        放在以前，他若仍是學弟，萬不會這麼問，冰炎看了他一眼，淡淡回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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