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聽上去難得有些怒氣的成分。

        冰炎瞇起了眼：「你果然……」

        果然什麼？

        褚冥漾看著他，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生氣，只見冰炎說到一半停下來之後，沒多久，突然低嘆了口氣。

        那麼無奈，那麼淺。

        「褚，你果然滿遲鈍的。」

        冰炎下了一個結論，神sE恢復正常。

        褚冥漾一頭霧水，真的從頭霧水到腳，他完全是有種自己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感覺。

        「學長，我聽不懂啦！」

        「我說，我敗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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