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淵靜靜站在一旁聽了許久,眸光微動,終是緩緩開口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
“陛下,公主殿下雖已醒轉,但病根未除。且此疾癥候隱秘,需得深入診治,方能對癥下藥。
在下有一不情之請,診治之時,殿內只能留微臣與公主二人,其余閑雜人等,需全部退下。”
此言一出,慶豐帝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猶豫道:“朕也不能留下嗎?這……寧寧乃金枝玉葉,又是閨中少nV,與外男獨處一室,只怕影響不好……”
看著皇帝猶豫不決的樣子,一旁的貼身太監劉永福忙上前勸道:“陛下,沈神醫乃世外高人,妙手仁心,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倒是陛下您忙了一早上,還沒用午膳呢……”
“父皇,您怎么還未用膳?都怪寧寧不好,讓父皇一直C心……不就是看病嘛,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傅挽寧拉著慶豐帝的衣袖,半是撒嬌半是裝作生氣的模樣:
“您快去用膳吧,要是餓壞了身T,寧寧會心疼的!”
慶豐帝看著nV兒倔強的小臉,終于長嘆一聲,妥協道:
“好,父皇這就去用膳,之后再來看寧寧……你可要乖乖聽沈神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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