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暖意透過紗裙滲進皮膚,傅挽寧感覺腿間漸漸升起一GU熟悉的熱意,像是無數小蟲在爬,r0Ub不自覺地夾緊,Sh漉漉的ysHUi悄無聲息地淌出來,打Sh了裙擺,黏在腿根間,散發出一GU淡淡的SaO味。
少nV咬緊下唇,試圖壓住那GUSaO癢,可越是壓抑,那GU熱流越是洶涌,燒得臉頰滾燙,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害怕被太傅發現異常,傅挽寧偷偷抬眼望去,卻只看見裴玄已經回到書案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狼毫筆蘸了點墨,在紙上寫著什么。
午后的光線落在他的側臉上,g勒出冷y的輪廓,像是一尊不染塵埃的玉雕,散發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男人似乎并未察覺她的異樣,頭也沒抬,只是淡淡道:
“公主若還是不專心,今日的課業加倍。”
窗外竹影搖曳,風過時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偶爾夾雜幾聲雀鳴,襯得室內愈發沉靜。
傅挽寧的小臉染起幾分緋紅,嬌YAn如桃花,長睫輕顫,唇瓣微微抿著,看著裴玄清那幅面無表情的模樣,心底卻莫名有幾分不甘心。
她是堂堂大胤公主,自幼被眾星捧月,何曾被人如此冷淡對待?更何況,裴玄清那清冷禁yu的模樣,偏偏又生得那樣好看,像是天邊的皎月,遙不可及,卻讓人心癢難耐。
不知道把這樣的人拉入深淵,會是怎樣一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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