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游玩的沙灘被海水吞掉大半,兩人合照的石墻竟然也消失了。去年臺風留下的擱淺貨輪曾帶來短暫人cHa0,但游客早已轉(zhuǎn)移陣地,紛紛去向熱鬧的漁光島。
這里,只剩下對臺南懷抱陳舊記憶的人,才會偶爾來訪。
陳翔太將車停好後,隨即脫了鞋,赤腳踩進沙里。沙粒細致,帶著白天的余溫。他循著這GU溫度,找尋嚴家俊的蹤影。
目光在空曠的海灘上四處張望,滾燙的緊張感不斷在他胃里翻騰。
陳翔太瞥見不遠處停著那輛他熟悉的黑sE賓利。阿福沒有下車,只是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投來一絲釋然的微笑。隨後,他緩緩啟動車子,掉頭離去。
看來嚴家俊就在不遠處了。
他沿著海岸線向北走。直到諾大的橘紅sE夕yAn被海浪吞噬一半,溫度也跟著驟降。
陳翔太站在海灘的正中央,終於看見了一個人影。
一名瘦削男子,蹲坐在海水和細沙反覆拉鋸的邊緣。藍sE病人服外,罩著寬松的外套,及肩的頭發(fā)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
他抱著膝蓋,像流浪者緊抓最後一件行李。不會錯的,那個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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