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這不是陳同學嗎?」管家阿福蒼老的臉龐閃過驚喜,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聯絡的好友。
距離上次見面已然過了十年,陳翔太甚至認為阿福早就退休去鄉下享清福了。沒想到,管家依舊身穿整潔制服、腰桿挺直,JiNg力十足地招呼著他。
「您、您好,我是來……」陳翔太還在努力思索著說詞。盡管他已不是當年那個因身份懸殊而自卑的少年,卻仍擔心自己是否不夠禮貌。
「您是來找少爺的吧?唉呀,您應該先通知一聲的,少爺他──」
「阿福,你話太多了?!?br>
樓梯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響,嚴母身著一襲深藍sE的套裝,從樓梯上緩緩走下。
「夫、夫人……」阿福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默認了自己做錯事。
嚴母的態度b前幾天來得強y,目光也更加冰冷,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陳同學,我已經說過,家俊目前還在醫院靜養,請你在他出院前,都不要來打擾。」她走向門口,用那種完美的、不帶瑕疵的笑容,筑起一道無形的墻。
「他的未來,有他自己的安排,不是你一個外人能參與的。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了?!?br>
嚴母的語氣優雅,卻b任何粗俗的謾罵都更具殺傷力。她將陳翔太與嚴家俊的世界劃分得涇渭分明,拒絕所有外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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