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整,手機的鬧鐘鈴聲響起。陳翔太幾乎是立刻伸手關掉,動作俐落,完全不像是剛睡醒的人。事實上,他徹夜未眠。
自從凌晨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已讀」他的訊息後,失眠和焦慮就漸漸取代了睡意。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一次又一次解鎖,只為確認那個對話框里,有沒有新的一行字出現。
「都不回是怎樣……不可能又昏迷了吧?」
可直到窗外的天sE由墨黑轉為深藍,yAn光爬上墻壁,他等來的仍是一片沉默。
難道是那句「我想帶你去看海」太過矯情,讓嚴家俊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嗎?
不對,即使十年未見,對方也從未不回訊息。在分離的這些日子,陳翔太偶爾也會回覆限時動態或貼文,再怎麼難接話的訊息,嚴家俊多少也會按贊表示已讀。
他想起十年前考完學測的下午,兩人重修舊好的那天。在面對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時,嚴家俊脫口而出的那句「絕對不能被我媽發現」。
一GU不祥的預感驀然在他腦中具象化。
十年未見,他多少也m0清了前任一肩扛起的壓力。尤其聽嚴紫珊透露,這段時間都是嚴母親自在醫院照顧兒子。
那個背負家族繼承人枷鎖的男孩,如今是否又被禁錮了?又或者該說,他從未逃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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