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大得讓嚴家俊快要昏厥，同時又依戀著這種窒息的Ai意。

        能在Ai人懷中被壓得粉身碎骨，那是何其美好的Si法。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累贅！是我不夠好，我太害怕了。像你這麼溫柔的人，我怕哪天醒來，你就不見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嚴家俊的最後防線。他原本準備好的分手臺詞，此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只好m0了m0陳翔太的頭，身T也開始不再僵y。他知道，陳翔太的眼淚是真誠的，這份依賴也并非虛假。

        他們彼此相Ai，這點無庸置疑。

        他做不到，他不能拋下陳翔太，所以最終還是選擇了自私。他無法抵擋男友的求助，更無法忍受另一半因為他的離開而痛苦。

        嚴家俊的手臂緩緩抬起，環抱住了陳翔太的腰。他將頭埋在對方的肩窩，再次哭了出來。

        「對不起……」他哽咽著，幾乎發不出聲音，「對不起……我也不想跟你分手……」

        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紙飛機，乘載著自私自利的夢想，飛向沒有終點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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