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28日,一班從慕尼黑前往臺北的班機於清晨七點零五分降落。
「入境完成,歡迎歸國。」自動通關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陳翔太幾乎忘了那是自己的母語。
「——啊g。」一大清早的,腦子可能還在行李轉(zhuǎn)盤上,他竟無意識地用德文回應,甚至是對著冷冰冰的機器。
「夭壽喔,啊護照是要怎麼放啦,小姐!?」
幸好,周圍的大媽旅客忙著臉部辨識,沒人注意到他。應該說,他那句破德文也沒幾個人能聽懂。
從飛機降落、入境,到取完行李,竟然只花了他不到三十分鐘。
陳翔太曾在大雪紛飛的公車站等了一小時,開往慕尼黑機場的接駁車到最後還是沒來,下一班是兩小時後。
「臺灣人真是被寵壞了。太扯了,b扯鈴還扯。」
他拖著兩大咖共四十六公斤的行李,里頭塞滿了親戚日夜不停瘋狂敲LINE麻煩代購的保健食品。
一走進入境大廳時,陳翔太愣了片刻。三年未歸,這片土地依舊得讓人原地發(fā)霉,衣服都要擠出水。
「如果在臺南,應該會擠出糖水、啊不對,是冬瓜茶。」他隨口開著臺南人玩笑,卻忍不住深x1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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