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跑。”郁昭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聽的清楚,“我就是自己想冷靜一下,晚上再回去給您道歉。”
“我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玉總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郁昭知道自己早上走掉完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選了。道歉求懲罰蘇墨玉想怎么罰都行,但她只有一點不敢說,不敢讓蘇墨玉同她停止這段關系。
怎么懲罰都行,別不包養她。
郁昭臉上已經模糊的巴掌印讓蘇墨玉表情和心情都緩和了些,沒那么嚴肅。這人對自己還真是狠,但郁昭是靠臉吃飯,她還是先問:“處理過了嗎?”
看到郁昭點頭,蘇墨玉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掃了掃,今天是郁昭發情期的第三天,這人能如此正常地坐在她面前,定然用了強效抑制劑。
“打了幾針?”
“兩針……”強效抑制劑24小時內只能注S一管,多了傷身。郁昭當然了解,但她回家后情況已經很不好了,一管強效對她完全不起作用。
在洗漱臺前郁昭看著自己臉上明顯的巴掌印,捏著抑制劑穩穩給自己注S了第二針。
蘇墨玉又不說話,郁昭有些g澀的唇,她想抬頭看蘇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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