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拓跋行野品嘗著那一點鐵銹味,抬起頭,看著鏡中兩人交疊的身影,嘴角g起一抹極盡嘲諷輕蔑的弧度:
“覺得太容易了?”
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的發(fā)絲,語氣里滿是強(qiáng)者的掌控與洞悉:
“麗妃那個毒婦,在后g0ng浸y二十載,向來是滴水不漏、步步為營。若是平日,這種低劣的栽贓手段,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更別說讓她親自入局。”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JiNg光:“可獵人最擅長的,就是熬鷹。”
“這幾日,你夜夜專寵,老東西對你言聽計從,甚至為了你冷落了她。這種即將失去一切的危機(jī)感,就像是一把火,燎盡了她的理智。”
拓跋行野將梳子扔回桌上,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人只有在急了、怕了、覺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出錯,才會哪怕看到前面是個坑,也閉著眼睛往下跳。”
“她不是輸給了我們,她是輸給了她自己的恐懼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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