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拓跋行野,從不屑于向人展示傷口。
但現在的“拓跋行野”知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控這個nV人,讓她心疼自己是最高效的手段。
&人嘛,總是容易對身世凄慘的男人產生憐Ai,繼而心軟,繼而……甘愿奉獻一切。
果然。
蕭慕晚聽著這些話,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流露出幾分孩子般脆弱的男人,心口酸澀。
原來,他也活得這么苦。
原來,他那肆意乖張的表象下,藏著的是這樣刀口T1aN血的過去。
她想起了自己。
一種同病相憐的酸楚在心中蔓延,讓她對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情。
“殿下……”
蕭慕晚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不自覺的溫柔,“都過去了。您現在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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