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兩處同時被貫穿,nV人的身T還是本能的痙攣了一下。
下面是撕裂般的火辣劇痛,嘴里是令人窒息的深喉。
她就像是一只被釘在砧板上的青蛙,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地夾擊、蹂躪。
那兩個男人一邊在她身上瘋狂地聳動,一邊就像在茶館里嘮嗑一樣,肆無忌憚地聊起了天。
而他們聊的內容,卻的折磨,更像一把凌遲的刀,一刀刀剮著蕭慕晚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哎,大哥,你聽說了嗎?大魏京城那邊最近可是熱鬧得很啊。”
光頭漢子一邊挺動著腰肢,在那溫熱的口腔里進出,一邊大著舌頭說道。
刀疤臉正g得起勁,隨口應道:“怎么?那個老皇帝駕崩了?”
“呸!要是皇帝Si了那是舉國掛白,現在可是滿城紅妝!”
光頭漢子嘿嘿一笑,眼底帶著幾分對權貴的YAn羨:
“是七皇子蕭燼!聽說前兩日大婚,娶了宰相府的那位千金小姐。好家伙,那排場……嘖嘖,十里紅妝,流水席擺了三天三夜!聽說連皇g0ng里的御酒都賜下來了,整個京城的老百姓都去討喜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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