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習慣了——
被議論、被b較、被當成話題。
她只做自己。
有人來問她功課,她就解;
有人請她幫忙,她看情況。
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辯護,也不需要誰的認同。
這點,她b誰都清楚。
季淩還在替她生氣:「她真的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講你?」
「沒關系。」蕭書妍說,「她本來就那樣。」
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
午休前的最後一節自習課,教室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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