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的母親幾乎根本不愿談到性,而且瑪麗自己也覺得,把從母親那里學到的技巧用在父親身上,會讓人覺得怪怪的。
有一次,瑪麗邀請莎朗來喝咖啡。
在聽著的“”時,瑪麗突然問道:“莎朗,第一次會很疼嘛?”
莎朗當然知道瑪麗指的是什么,但她希望女孩能自己倒出更多東西來:“什么第一次?”
“哦,莎朗,你知道我的意思!”瑪麗忍住笑,繼續道:“你第一次讓男孩把他的那個放進你下體時,很疼嘛?”
“瑪麗,不要再用這種方式說話了,好嗎?不要再那個那個的了,那個是陽具,還有下體,你應該說小穴。而且,不是什么放進下體之類的胡話,那叫干!
而且,你說的沒錯,很疼哦!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那個意思,可是確實很疼就是。可還不至于讓我想要把那男孩推開,或者還不至于讓我拒絕那種感覺,可第一次,嗯,確切的說是開始幾次都不會很有趣。”
“哦。”瑪麗說道。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表情。
莎朗明白自己的答案令女孩有多失望,她知道瑪麗計劃著和什么人干來著,并想得到更多的證據。
“你希望我告訴你那一點都不疼嗎?”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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