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化到弘治一朝,國家商品經濟在南北各地都十分興旺,在沿海和運河沿線相當繁榮,海外貿易特別發達。不少像馬玠那樣身後有背景的人都希望從中撈到商機而不惜勞苦四處奔波。
隨著重農抑商主意變淡化,各地都出現士商,甚至王商,同加速了官商合作的發展。就連各地不能隨意出境外的藩王也開始經營商業,通過手上握有的權力,控制著商稅,壟斷當地貿易。
商人規模擴大,出現以血緣、地域為紐帶關系的聯合,形成內部相互共濟,對外聯合競爭的小圈子。
徽王殿下的權力輻S范圍頂多就在鈞州范圍內。正如他自己宴席間也調侃過,作為藩王的他可有著不得擅自離開封地的先天短板,卻又想賺封地外的財,故此得找個在本地結交,又有強大政治背景的人合作,那麼除了馬家也沒有別的更好選項,故此才巴結自己的這番粗淺的認知,無疑是在給馬家埋雷。
一如當日到徽王府吃完那頓家宴後由殿下親自送到承運門時許下的承諾。不到一個月後,從杭州府趕回均州的馬玠帶著手信再度來到徽王府出席朱見沛為他準備的家宴。
而此次聚會兩人的話題也逐漸深入到各自手上的生意項目,從而再進一步加深彼此間互信,也為朱見沛搜集馬家的犯罪證據獲得充分的渠道。
難為馬玠還懵然不知對方的J計,僅跟人家吃第二頓飯,就把老爹早年給予的叮囑全拋諸腦後,全然把戒心放下。人家問什麼,他都有一句答一句。
這頓家宴正式開啟了鈞州城內的皇親與官家g結的序幕。自此起兩人相約的飯局愈發密集,并開始把各自圈子的人物通過飯局介紹給對方結識。
難為馬尚書人在京師終日在忙國家大事,還不曉得自己兒子在老家這邊一步一步踩向敵人設下的圈套。
為了顯示自己往後能長期跟這群由馬玠介紹的官二代們綁定未來合作的誠意,朱見沛可相當舍得拿出兩塊皇家田產用以收買人心。馬玠也為殿下帶來了不少路數。
以往自己在外面跟來自全國各地的商家談生意,別人看上的無非都是身後有位當兵部尚書的老爹而非自己多有本事。可現在有徽王府如此有經濟政治實力的後臺撐腰,生意越做越大,使得馬玠愈發膽大猖狂起來,不再像過去那樣低調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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