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興許會認(rèn)為這孩子為了賭氣而不顧全大局。其實,朱厚熜之所以要為這個「入門禮」而執(zhí)著是有原因的。
在朱厚熜看來,朝廷既然已把我請到京城來,卻又不把我當(dāng)皇帝接待,算什麼意思?既然你們都不聽我的話那就走人,大不了這個皇帝也不當(dāng)了。
并非朱厚熜這位年輕人太有X格,而是他懂得什麼叫「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倘若他今天連說句話都沒人聽,將來這個皇帝還怎樣當(dāng)?原則X的問題是絕不能隨便妥協(xié)。由此可看出,這次「入門禮」之爭無非也是朱厚熜為自我身份的一次認(rèn)定。
那幫大臣早已慌成一團,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孩子年紀(jì)輕輕竟然是個y骨頭。如果那小子要走誰也攔不住。關(guān)鍵時候總算有人出來打圓場。
一名太監(jiān)手里拿著張皇太后的懿旨從g0ng里跑了出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大聲責(zé)罵在場的官員。
「你們……你們到底怎麼Ga0,竟然如此怠慢!」接著他又拿出張皇太后剛剛下達的懿旨。「皇太后有懿旨,天位不可久虛,既然興王殿下已到行殿等候,促請文武大臣馬上進行上表勸進,好讓殿下即日入g0ng登基。」
既然皇太后有懿旨,這下子事情總算好辦。朱厚熜終於肯回到行殿里坐下,而楊廷和等人也沒有再表示任何異議。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只好改變原定的安排,由魏國公徐鵬率領(lǐng)一眾大臣於朱厚熜所駐的行殿內(nèi)舉行勸進儀式。經(jīng)過三次勸進以後,朱厚熜在大隊人馬護送之下從大明門進入皇城,之後再經(jīng)承天門、端門等一路直入至g0ng內(nèi),那里等待他的是一張懸空的皇帝寶座。
入g0ng以後,朱厚熜在內(nèi)監(jiān)的安排之下,簡單的進行了一些拜祭儀式便來到後殿。當(dāng)朱厚熜接過禮部尚書毛澄呈上的即位詔書時,仔細(xì)地著文書中的一字一句。突然間眉頭一皺,視線停留在一個讓他渾身不舒服的字眼上。
在內(nèi)閣大臣授意之下,禮部為新任天子擬定了一個年號為「紹治」。可朱厚熜對於這個年號卻不喜歡,因為這個「紹」字有承接前人之意。難道要像堂哥那樣再胡Ga0十年八載才夠JiNg彩?
不,新人事就應(yīng)該要有新作風(fēng)。於是朱厚熜在即位詔書上大筆一揮,劃掉原先擬定好的年號,然後寫下出自於尚書·無逸中「不敢荒寧,嘉靖殷幫」中的「嘉靖」二字。意指國家美好太平,這是對國家的一份美好祝愿。但對於朱厚熜的這份美意,那幫朝廷大臣是沒能T會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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