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驍的身T僵y了一瞬,隨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
「你不覺得惡心?」韓驍埋首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我身上流著你最敬重的烈士的血,卻g著最骯臟的事?!?br>
「血統無法選擇,但路是你自己走的?!怪茉蚀ǖ氖謸醡0著韓驍的後背,安撫著這頭炸毛的野獸,「你救了我,你清掃了毒販,你把紅皇后送進了地獄。韓驍,我看人從不看血統,我看心。」
「心?」韓驍抬起頭,眼神危險,「我的心是黑的?!?br>
「那就讓我把它洗白?!怪茉蚀愡^去,吻住了他的嘴唇,「或者……讓我陪你一起黑?!?br>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韓驍最後的防線。
「唔……」
這個吻不再是剛才的博弈,而是一種宣泄。
韓驍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瘋狂地掠奪著周允川的氣息。他的手不再溫柔,粗暴地撕扯著剛才復健時已經有些凌亂的衣物。
「去床上。」韓驍聲音嘶啞,「地毯太y,你的腿受不了。」
他抱起周允川,大步走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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