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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下午時分,北京下雪了。
同事大多是北方人,對冬雪不屑一顧。
黎若青披上長棉服,捧著杯子,去窗邊看了好一會兒。
南方的雪總是節(jié)奏太慢,要冷上好幾個月,才吝嗇一點。
她將額頭貼在玻璃上,冰涼,是為了看雪,是為了給自己降溫。
方才的周會上,她看見他了。
她搬著把椅子,坐在會議室的角落。
而他在眾人到齊之后,一手托著電腦,一手端著咖啡,慢條斯理在會議桌正中間的位置坐下。
會議持續(xù)三小時,她裝作在看周報,裝作在思考,余光飛快掠過他。像是蜜蜂在花芯一點,然后躲在角落,反復吞吐回味花粉,直至釀成滿腔mIyE。
她呼出的熱氣哈在玻璃上,起了一層霧。
她伸出一根手指,寫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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