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想東璧落到別人手中還會遭受怎樣的折磨,伊澈嗚咽著搖了搖頭,伸手緊緊抱住他緊繃發顫的腰,努力吞吐著將唇角撐得發酸的龜頭。耳畔傳來極力壓抑的粗重喘息,鼻間皆是濃郁的檀麝氣味,填滿口腔的肉柱亦發灼燙,不時猛烈彈動幾下,他知道東璧已然獲取到了強烈的快感,更加討好的舔吻吮吸,竭力抬起眼來,望著一動不動看住自己的金眸,露出溫柔的笑意。
心上人含著漲紫的肉柱,義無反顧微笑的模樣落入眼中,苦苦壓抑的欲火轟然灼燒,瞬間焚斷了東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眼底最后一點清明消失在深沉的欲色之中。死死盯著淚光點點的藍眸,他雙眼一片赤紅,不管不顧拼命晃動著腰,試圖將剩下半根陰莖盡數埋入帶來無限快意的口腔,發出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的低吼。
灼燙的龜頭狠狠頂撞著喉嚨,難受得伊澈幾欲作嘔,卻因顧忌太史殷而不敢松口,被迫承受的同時越發溫柔舔吻著在唇間快速進出的粗大肉柱。如若自己的痛苦能換來東璧的舒爽,他是愿意的——這般想著,他無視太史殷的警告,收緊口腔,舌尖繞著堅硬的傘狀邊緣打轉,不時舔弄溢出咸澀清液的馬眼。
“澈兒……我的澈兒……呃!再含得深一點!好爽啊!快要到了!”雖是欲火高漲,可東璧仍本能的呼喚著心上人的名字,在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中沙啞呻吟著。喉結激烈滾動,鼓脹的卵囊緊縮上提,他在高潮即將到來的前一刻,用力前頂,強憋已久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激射在痙攣不止的喉嚨深處。
“嗚……”來不及吞咽的精液溢出唇角,仍在持續噴射的龜頭死死頂著灼痛不已的喉嚨,伊澈眉眼緊蹙,手指緊掐著掌心,想等東璧發泄完畢之后再退開。可現實卻容不得他竭盡全力的忍耐,背上再次傳來熱辣的痛感,他被太史殷抓著肩膀拖離了東璧,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了臉上。
將伊澈轉過來面對自己,看著他臉上、發上掛著的濁液,太史殷眼底閃過一絲怒意,手指如鐵鉗一般狠狠捏住小巧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來。“真臟,吐了。”說罷,兩指直接探入填滿白濁的口中一陣摳挖,直到伊澈痛苦干嘔著將濁液吐盡,他才收回了手,摘下手套,再用手套去擦拭他臉上的污濁之物。
發泄過后,欲火稍減,眼見太史殷對待伊澈這般粗魯,東璧恨得咬牙,厲聲喝道:“住手!別傷了他!”
手上動作微滯,目光在漲得通紅的俏臉上停了停,太史殷突然將伊澈按到胸前,伸手繞至他背后,抓住單薄的衣物用力一撕。
伴隨清脆的裂帛之聲,伊澈后背盡數裸露,兩道微微滲血的紅痕被瓷白的肌膚襯得格外刺目,看得東璧瞳孔驟然緊縮。“太史殷——!!!”雙臂青筋暴漲,揪著玄鐵打造的鐵鏈發瘋似的掙扎,他目中射出濃烈的恨意,嘶聲咆哮:“有什么沖我來!你若敢再傷他半分,我與你不死不休!”
收緊手臂不讓伊澈動彈,太史殷漠然回望東璧,“我說過不準射,你自找的。”指尖落到鞭痕之上,拂去那幾滴細小的血珠,他捻著指腹,淡淡道:“你射一次,我便抽他一鞭。要不要忍,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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