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

        她起身，cH0U了張Sh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凈自己，然後扣好襯衫扣子。

        「謝謝您核準我的辭呈。」她說，聲音平穩(wěn)，像在討論一份普通公文。

        她終於看見自己曾經(jīng)癡迷的是什麼：權力光暈、被選中的幻覺、以及自我價值的借光。

        回到家時已經(jīng)幾近深夜了，小青孤獨地蹲踞在門口，像頭被遺棄的大狗狗，固執(zhí)地等待明知不會回頭的主人。

        「小青……」程桃翠一開口就被打斷。

        「對不起。」小青說，語氣聽起來很是絕望，「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待在你身邊，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我甚至不敢開口詳細地追問。」他幾乎要哭出來。

        「不是你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或者，應該說都不是我們的錯。」程桃翠蹲在他身邊，摟住他。他沒有反抗。

        小桃?guī)M屋，主動吻了上去。小青的眼淚滑落，也以吻回應。

        那是小桃和柳董以及小青，她分別迷戀過、憐Ai過的兩個人，各自最後一次碰面。

        她沒有立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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