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董事長會直接找她談話，但沒想到會這麼直接、這麼粗俗，簡直不像平常那個文質彬彬衣冠楚楚的柳董事長。但此刻他看起來特別冷，像是終於決定不再跟她玩禮貌的游戲。

        「柳董，非常抱歉，我不能這麼做，我已經有……」

        「他叫李柳青是吧？還真年輕，讀的還是熱門科系，成績也不錯，前途恐怕是不可限量吧。」

        程桃翠覺得彷佛有一盆冰水自她頭上澆下。

        「李同學大四申請了實習，在我們供應商那邊，真巧。要是實習順利，未來應該會直接被內定。

        「你男朋友很努力。這個年紀，能拿到這個機會不容易。

        「但是，現在的產業環境很現實。有些人，運氣好就一路順；有些人，會卡在第一步。

        「你希望他是哪一種？」

        她心冷得身T也跟著僵y，動彈不得。

        他不說「我會毀了他」，但他讓小桃瞬間理解到：他能讓一個年輕人消失在履歷里，甚至不需要留下痕跡。

        「……」小桃回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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