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澐澈被抓得有點疼,但還是老實回答:「我……我有萬物親和T質(zhì),可能b較親和植物吧?!?br>
「不對,不僅僅是萬物親和……」
柳長生神sE變得嚴肅起來,他SiSi盯著裴澐澈的手指。剛才在救治過程中,裴澐澈的手指不小心被葉片邊緣劃破了一道微小的口子,滲出了一滴鮮紅的血珠。
那血珠滴落在泥土里。
嗡——!
周圍方圓十丈內(nèi)的藥草,突然全部無風自動,齊齊朝著裴澐澈的方向彎下了腰,彷佛在……朝拜?
空氣中彌漫著一GU古老、蒼茫的氣息,那是凌駕於普通靈氣之上的血脈威壓。
「這是……」柳長生瞳孔地震,臉sE瞬間變得蒼白。
他松開手,顫顫巍巍地後退了兩步,嘴里喃喃自語:「萬木臣服……生機掠奪與反哺……這不可能……這一族不是在一千年前就滅絕了嗎?」
「師伯?您說什麼?」裴澐澈一頭霧水。
柳長生猛地回過神,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裴澐澈,隨即大手一揮,一道隔音結(jié)界籠罩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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