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把我跟這群白癡指著一臉崇拜的雷小杰混為一談。我加入,純粹是因為我看這間辦公室不順眼。」
羽依鶴轉身,那條受傷的腿在地上拖行了一步,發出沈重的聲音。但她的背影卻b任何時候都要挺拔。
她停在沈零面前。
沈零縮成一團,雙手抱頭,正在心里默念金剛經,祈禱自己能隱形。
羽依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膽小鬼。
看著他那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窩囊樣子。
多像受傷後的自己啊。
躲在醫院的棉被里,不敢看舞臺轉播,不敢聽音樂,甚至不敢看鏡子里那只受傷的腳。
一GU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那是對過去自己的厭惡,也是對眼前這個同類的……憐憫。
「喂。」羽依鶴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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