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怎麼知道我聽見了那個微小的聲音？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羽依鶴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背影孤傲而倔強，「你的耳朵太靈了，小鬼。在這個世界上，聽得太清楚，可是會受傷的。以後，那些不想聽的聲音，我準許你把耳朵摀起來。」

        沈零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羽依鶴的背影。

        雖然腳步踉蹌，雖然滿手墨水，雖然脾氣壞得要命。

        但那一刻，沈零覺得，這只斷了翅膀、跌落泥潭的黑天鵝，b任何時候都要耀眼。她把那頂名為「首席」的皇冠丟進了垃圾桶，卻給自己戴上了一頂更鋒利的荊棘王冠。

        「……是。」

        沈零小聲地回答，聲音里少了一份恐懼，多了一份莫名的認同。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K子上的灰塵，認命地跟了上去。

        雷小杰湊過來，一臉八卦地用手肘撞了撞沈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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