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飛濺的肏弄一刻不停止,劇痛在拷問他的內心:為了自己陪伴在孟德身邊的私欲二度貪生怕死,真的值得么?本來他可以一死換得名譽和解脫,可他非要用幾近自毀的手段拼盡一切想要保全性命,上次是肉體,這次是貞操,接下來……他還有什么能拋棄的呢?
先前因自作主張,導致的視力殘缺已足夠將他踢出“武將”的行列,如今失身于人,更是讓他作為“忠臣”的尊嚴蕩然無存——
偏偏這種行為會被惜才的主君原諒。
作為臣子,作為武將,作為兄弟,為對方出生入死直到最后一口氣是他的本分,他卻自私地——可以說是恃寵而驕地,寧愿卑屈地活下去,至少……要等到見證霸業成就的那一天。
哪怕已經遍體鱗傷,卻仍無止息地為主君將自己的所有悉數奉上以表忠貞,似乎遭受過越多的磨難,他才越能感受到這份情意的真摯。
只不過夏侯惇絕不承認自己擁有“恃”的資本罷了。
事實上,比起把夏侯惇視為通往霸業之路的“工具”,曹操更多是將其作為一個與自己平等的“人”去對待——即使夏侯惇可能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意識到了,但按他的性子也不會領情,甚至不希望承認這樣的現實——
在此感觸下,淚腺盡了它應有的職責,源源不斷分泌出淚液,卻害得裂開的肉縫被其中鹽分漬得生疼。反倒是給內部充當了潤滑,進而助長了呂布的氣焰,本就粗碩的柱身跟著脹了一圈。可以說是沒有彈性的肉壁想要不受傷害地承歡,也只能被迫刺激淚腺產出更多用以潤滑的液體,這樣無止休的惡性循環,倒像是眼窩被操出淫水了一樣。
左眼已經被干到汩汩流出生理淚水,全身都因難以忍受疼痛而發著抖,額間爆出青筋,甚至右眼睫毛上也沾滿了凝固在上的血液,夏侯惇仍是堅持著不讓自己失去知覺,用僅剩能視物的右眼狠狠盯著呂布,即使視線被淚水和血液模糊,面前像是蒙上了一層紅紗。
……要是就這樣屈從閉上眼的話,那自己就和委身于人沒有任何區別了——即便肉體遭受怎樣殘酷的凌辱,他也不愿將自己的靈魂“下嫁”給如此卑劣的敵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