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條巨龍又狠狠抽過夏侯惇的左臉。“咕唔……”

        對方馬眼流出的淫汁在他臉上劃出一道水痕，從眼角到下頜，倒像是多了條不知出處的淚痕。

        “你他媽在干什、呃嗚……”沒給夏侯惇意識到恐懼的時間，呂布先是自己起了身，再就著掐著人脖子的姿勢將他提起。喉結抵著呂布大手的虎口，夏侯惇被掐得有些缺氧，大腦一片混亂失神，而從呂布的角度剛好能對上他微微翻白的眼。

        憑著身高差，呂布可以說是拖著對方走到了另一個房間——似乎是特地空出來審訊俘虜的。稍微松開控制住夏侯惇呼吸的手，他從柜子里摸出一把裹在皮套里的小刀，捏著套子抽出刀身，尖刃比著那處早已被縫合的傷口隔空劃了一道，似是挑釁，又像是在預演接下來的動作。

        “唔……”一時間夏侯惇并不能從半窒息的狀態里緩過來，呼吸愈發急促，加速了脖頸血管的舒張，擠壓著呂布粗糙的手心，把頸子磨得通紅。不知是憋氣憋的還是因為被威脅而怕的，本來被縫得死緊的左眼竟從縫隙里滲出一線淚水，把先前呂布雞巴打在上面粘稠的前列腺液給沖下去一點。

        這著實驚奇的反應怎逃得過呂布的眼睛。見狀，他不禁揩了一把那淚水淫液混在一起的地方，“你這只眼睛居然還能哭？”

        “……偶爾會罷了。”

        “那倒好，”呂布像抹平砌磚的水泥一樣，刀背擦過那片沾染了液體的肌膚，又舔了舔手指，“連潤滑都免了。”舌頭抵著上顎，口中滿是腥咸，或許還帶有刀身金屬彌留的苦澀。

        邊回味著口腔里的淫靡氣息，呂布已握著刀將傷口縫線挑開，露出許久未遇空氣的紅肉。由于當初箭矢恰好射中眼球中央的緣故，并沒有過多傷及淚腺，再加上及時的處理減輕了傷口深入程度，事后也僅僅切除了眼球組織，也就表明了淚腺功能未完全喪失，不過是敏感度較原來有所下降，但還能為刀尖破開皮肉、咸澀液體刺激神經的疼痛而產出淚液。

        比起肉體上的痛楚，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讓夏侯惇難以忍受的。他確實是很想找機會殺死呂布，但此時沒了護具和武器的他在肉搏方面根本沒有勝算——就算是披掛上陣，也難以與鬼神之稱的呂奉先相匹敵——況且這里是呂布軍的地盤，即使從對方手中逃離，也必定寡不敵眾：反抗都是死路一條。死亡似乎是最好的結局，完美符合他這一忠誠、剛烈……貞潔的武將身份，日后再落得歷史上所謂“忠臣”的贊譽，也不愧對他對自我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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