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能這樣對我?」楚沐雨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語氣充滿了委屈與怨恨:「明明是她……是她……」
眾妃嬪見楚貴妃如此撒潑,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眼中露出了厭惡之sE。蘇悅彤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對楚貴妃的行為感到失望。秦時嵐也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楚貴妃,」蘇悅彤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你這般失態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貴妃的樣子?簡直是丟盡了皇家顏面。」
「是啊,楚貴妃,」秦時嵐語氣委婉卻也帶著一絲指責:「有話好好說,這般撒潑實在是失了身份。」
楚貴妃聽了她們的話,稍稍冷靜了一點,但依舊狠狠地瞪著蕭沐璃,眼中充滿了怨毒。
「蕭沐璃,」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別以為皇上寵你,你就可以在g0ng里為所yu為!我告訴你,我楚家也不是好惹的!」
蕭沐璃緩步走到楚貴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抬起楚沐雨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聲音冰冷而充滿威壓:「楚沐雨,你是不是以為楚家靠著楚臨舟掌管戶部錢糧、楚臨昭握刑獄生殺,楚家姊弟盤踞要職,便能與百年世家b肩了?」
她冷笑一聲,隨後驟然掐住楚沐雨的脖頸,壓低聲音,語氣如同淬了冰的利刃:「需不需要本g0ng幫你回憶一下——當年瓊州楚氏祖宅的草茅屋頂漏雨時,是誰跪在御史府前三天三夜求個舉薦?是你阿父楚驍當年帶著全族跪著爬出瓊州,像拓荒的狼一樣,卑微地咬進都城。」
說罷,她猛地甩開手,走到一旁的龍紋香爐旁,拈起一撮香灰,任其在指間飄散,語氣輕蔑:「太上皇和皇上既能將你們楚家從泥沼中捧出來,那本g0ng就能將你們楚家每一根骨頭……」她突然用力碾碎爐中一塊沉香,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然後語氣忽而變得輕柔,卻更顯Y冷:「都按回賤籍里去。」
「若楚貴妃學不會貴妃該有的規矩……」她忽而莞爾一笑,眼神卻冰冷至極:「淵兒心軟,可本g0ng從來只認骨頭,不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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