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夏這一瞇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法術反嗜的傷害大,讓她的意志跌入了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睜開眼,卻感覺床邊有人,原來是李宇洋抱著手臂斜倚在床邊打盹,窗外的yAn光照在他英挺俊朗的側臉上,帶出淡淡的Y影,鬢角新冒出的胡渣沖淡了些青澀的稚nEnG,竟多了幾分成熟。
藍若夏突然涌上一GU奇怪的感覺,身旁沉睡少年的五官和她夢中的男人,竟慢慢重疊了起來,恍若是同一個人。
「怎麼可能,是我想多了,這肯定是法術的後遺癥。」藍若夏翻過身喃喃自語,一個不經意手肘撞到了李宇洋。
李宇洋本就睡得不踏實,整夜盯著藍若夏深怕她有任何不適,直到天sE微亮,他才難掩倦意的打盹,現在被藍若夏一碰,馬上就醒了過來。
「小夏姐你沒事吧?」李宇洋起身,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只是法術的反嗜而已,」他一臉擔憂的模樣讓藍若夏感到有些好笑,「我哪有那麼脆弱。」
「不過真是可惜,沒想到法術居然失敗了。」提起法術,李宇洋口吻中透著遺憾,他還以為能從方沅那得到什麼有力的線索。
藍若夏放下杯子,十指交cHa玩味地道:「其實也不算完全失敗,那鬼大概沒想到,他自己曝露了自己。」
「哦,怎麼說。」李宇洋雙眼發亮,一下來了興致。
不同於當認識時對鬼怪唯恐避之不及的他,自從經歷了鬼王事件的洗禮後,他已經不再害怕那個世界,學會把他們當作了來自另一個空間的訪客。
藍若夏修長地睫毛輕輕地顫了下,「衣服。我很小時聽姑婆說過,早期學校里的老師是有制服的,那個鬼身上穿的,就是早期男教職員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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