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自記事起,便跟隨師尊明臺在梵凈山上修煉。春去秋來,冬往夏至,細算已有百余載矣。
修者往往對自身靈力的增益十分敏感,卻對歲月的流逝遲鈍非常。他們不在乎年紀,只要壽元未終且進階有望,誰也不會細究自個兒到底活了第幾個年頭。畢竟這是凡人才會憂心的小事。
可近來,因師尊沖關失敗,跌落境界,明意不由得憂心忡忡地數起了日子。
“為師的壽元雖只余下區區五十年,倒也并非全無希望。”
洞府內,明臺強撐病T,淡笑著寬慰弟子:“以丹藥補齊靈力,五十年后再全力一試,若還不成……這便是天定的命數了。”
明意伏在師尊座下,止不住哽咽落淚。
“延意,不必為我傷懷。”明臺一揮袖袍,將她引來身前,“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既承了我的衣缽,便不要辱沒我的名聲。”
說著,她以掌結印,召出了靈袋。
“我yu閉Si關,往后無暇教導你,也恐就此坐化而去。一切要事還是趕在今日交代盡了才好。”
言出法隨,明臺極果斷地消除了自己的靈印,將靈袋交到明意手上。明意望著師尊蒼白至極的面sE,心中惶恐不已。
“這里頭,是各sE丹藥與功法。”明臺輕嘆一聲,神思恍惚,掩不去眸中悵然,“為師避世,皆因世所不容。可你還太過年少。不見一見江湖浩大、人X險惡,是不會甘心終生隱于深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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