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解契的輕松之后,席卷而來的是撕裂魂魄般的痛楚以及T內靈力的瘋狂流逝。
我修為不高,因而只是唇角溢血,虛脫無力。左耀卿的傷勢卻明顯重得多。他當著我的面直接跪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便是一群人慌張圍了上去。
我很心疼他,可長痛不如短痛。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他不肯選,我就來幫他做這個選擇。
永別了,左耀卿。
我不再回頭。
江州的夏還是那般如夢似幻,多年過去,蓮湖仍如初見。
聽附近的百姓說,人界早就改朝換代了,不知怎的,這處風景一直未變。我猜,可能人界帝王也游過江南,不舍此地。
當年的小屋已經不見,那是左耀卿用法術幻化出的,維持不了多久。沒辦法,我只好依照記憶重新搭了一間。
不過不是用法術,而是親手搭的。
我在這里悠哉悠哉地住了六個冬夏,度過了人生最后的時光。從出生至今的幾百年,我從未享受過如此歡愉。閑時細想,我已沒什么放不下的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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