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就當是她給左耀卿的補償罷，至于名聲……

        花顏沒用左耀卿的劍，這最后一步，她不能讓他背上殺兄的非議。

        她用了一把JiNg巧的匕首。那匕首鋒利非常，指腹在刀刃上輕輕滑動，一瞬便被割開了。幾滴血順著她的指尖滴在左昭恒的衣擺上，W了他的勝雪白衣。

        奇異的是，左昭恒再無掙扎。他不像是認命，倒像是一心求Si。

        仇恨是不會被任何東西消弭的，即便是時間，也只會讓仇恨沉淀得愈加深刻。他與花顏只有一個能活下來，而他，已不能再對雪青的妹妹生出半分殺意了。

        這是他多年以來隱晦深藏、不見天日的心魔。

        “應當不會很疼的。”花顏淡淡道，“畢竟我可不像你夫人，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法子。”

        左昭恒的JiNg神幾近恍惚，他的眸子始終定在她的眸子上。

        難怪，兩百多年了，雪青從未入過他的夢中。若她泉下有知，也該早早轉世投胎去了，此后便是千萬次輪回都不愿再與他相見。

        心中的大義，父親的期許，家族的榮光，修仙之人除魔衛道的天職……他自認為從未虧欠過。而他唯一欠下的情債，終究是要拿命來償。

        最后，左昭恒輕聲道：“你和她，真是生得極像。可惜這雙眼睛，卻沒有半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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