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很快就過了,又是一年秋風漸起,左昭恒竟來了長留山。
“帶上你的劍?!?br>
一見左耀卿,他便領他去了峰頂的練劍臺,說要試試他的身手。
自幼時起,兄弟間便常有切磋。此番兵刃相見,一個寬和溫厚,一個謙恭有禮,兩人各持本命劍纏斗起來,出招狠厲,分毫不讓。
他們一個善法術,一個善劍術。剛開始還勉強算作平分秋sE,奈何左耀卿修為差得實在太多,很快便被b至崖邊節節敗退。
“你輸了。”
寒芒一閃,劍鋒掠過。
左昭恒的力道控制得十分JiNg妙,這一劍只劃破了左耀卿的外衫。若他存有半分殺意,對方早就穿心而亡了。
左耀卿單手支劍,立在原地微微地喘息著。
他輸了,卻輸得心服口服,甚至連心中郁結已久的不平和憤懣都在這場b試中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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