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嬴山頓時一滯,大秦現在的兵力吃的都是最最粗淺的食物,多以糠皮為主,還有一些粗豆餅。秦國現在窮得真是沒話說,如果似劉羲這樣練兵,別的不說,光一個吃,就可以讓秦國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換言之,劉羲的訓兵法其實和魏國別無二致,至少在嬴渠梁看來是這樣子的。
魏國的魏武卒就是如此,一經選入魏武卒,雖然訓練十分苦楚,但話說回來,士兵餐餐飽食,頓頓有r0U,好的不得了。後來吳起走了,龐涓來了,他能頂替吳起的最大原因就在於他改制了,把餐餐飽食給免了,訓練如常,省了魏王的大筆支出,這才是後期魏國能大量擴充魏武卒的基礎!魏武卒的出產,一要靠兵源,得有適合的兵種,二要靠魏國的經濟,國力要能支持!
龐涓減了食,降低了武卒的要求,但訓練無改,所以在這一時期,魏國仍是最強大的國家,當然,士兵早先那自發的戰心戰意卻是沒了,不過這在龐涓看來不重要,只要是他帶兵,軍隊按他的令,鮮有不勝的,他知兵之名可不是吹的。
是故,劉羲雖然讓人感覺練兵有術,可在嬴渠梁眼里,他并不是那個能富國強兵的人。
嬴渠梁要的,是能夠徹底改變秦國現在的局面的大能大圣!此乃是改天換地者,可他不認為劉羲是這樣的人!直到後來他遇上了商鞅,這才定下了他心中的圣臣。
不過,同時的,嬴山心理再度的失望,他感覺很奇怪,嬴渠梁明明對劉羲很重視,但卻并沒有起用之心,看看劉羲身上的官身,一個不值一提的定戎令,一個小小的可有可無的客卿。但既然如此,嬴渠梁為何又對劉羲如此看重呢?
「本公聽說……他今天晚上……去了你的府門?」
聽著嬴渠梁這句話,嬴山徒然生出一GU腦怒,他感覺這是一種不信任的試探!
「君上,劉羲的確是到了臣的府上,他現在正住在長史大人的府中,他來見臣,是對臣說,此後,他收下的生意,將按十一率繳稅!如果君上還想知道別的,臣也是知道,他給了公孫賈大人他手上生意十分之一的紅利,還分出三分的紅利給雍城的世族平分!他還私向臣說,愿意給臣十分之一的紅利,他只要五成的紅利,以確保自己能正常經營生意。但是臣拒絕了,臣告訴他,只要臣在,他的生意就可以正常的開!臣只收國府的稅,不問其余!」
這一番話,說得清清楚楚,嬴渠梁自是聽出了,這語氣明顯帶出一GU的怒意,他當然知道嬴山是為什麼生氣,但嬴渠梁心里也苦得發悶,難道他對嬴山說,我不是針對你,而是因為劉羲是殺了我公父的兇手,我只是想找一個機會明正言順的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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